没人知道我是谁

此号已废,请取关。

气的胃疼

这特么是个什么傻逼玩意?人设全崩,剧情瞎扯,槽点密集,我有二百来个fuck可说!

我就特么想问问编剧和导演,作为一个世界观完整,人设丰满,剧情流畅,逻辑自洽的大IP,原作不值得你们拍吗?郭明宇不值得你们拍吗?韩文清不值得你们拍吗?魏琛不值得你们拍吗?吴雪峰不值得你们拍吗?那些有名有姓有故事的一代大神们不值得你们拍吗?


当你以为你会看到叶修和苏沐秋围在电脑旁,同甘共苦日夜不眠的为共同的目标奋斗的时候,并没有,因为叶修没有目标!


当你以为你会看到一叶之秋和气冲云水一明一暗,配合默契,大杀四方的时候,并没有,吴雪峰戏份基本等于路人。


当你以为你会看到叶修和陶轩为了壮大战队,窝在一个烟雾缭绕的小网吧里艰苦卓绝的时候,并没有,陶轩大老板给人家准备了一个奢华版的训练室。


当你以为你会看到一叶之秋在赛场上和索克萨尔、大漠孤烟、扫地焚香激情对抗,大拼技术的时候,并没有,大漠孤烟是啥?索克萨尔是啥?连特么个正脸都不给我们好吗!扫地焚香倒是挺多戏的,但不是郭明宇在用!是那个神特么的原创人物在用!


当你以为你会看到叶修因为家庭原因,把自己隐藏在队友身后,倾尽一切孤注一掷追逐梦想的时候,并没有,因为叶秋他妈的把直播买下来了!对!买下来了!我艹特……


我作为一个原作粉,我就想看看我们心心念念的人和故事具象化的呈现在大荧幕上,难吗?人设都给你们设定好了,怎么就那么难呢?


而且那些打擦边球的台词极尽恶俗,编剧夹带私货恶不恶心,要不要脸!


第一次看到让我在一个半小时之内五次想离场的电影,佩服佩服。


最后,我要说,我知道有一个人,他叫叶修。


他十年一日坚守梦想,即使获得不了家人的理解,即使最初的队友离他而去,即使曾经的同盟背弃约定,他依旧淡然,淡然而坚定。


我是来看叶修的,不是来看这个动摇迷茫任性盲目自以为是的不知道是谁的人是怎么成为叶修的,他不是叶修,也成为不了叶修。


全职高手从来不是一部靠打嘴炮灌鸡汤吼两嗓子就能赢的无脑热血文。


在自娱自乐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没什么事儿,就高考前诈个尸。

【池陆】阿狸(7)

尴了个尬。我把池陆号的密码忘了,登不上了……

先用这个号发一下……等我把那个手机拿回来就换……

这大概就是对我两个礼拜不更新的惩罚…… 

给关注这个号的一脸懵逼的妹子们:如果想知道前文,在另一个号里找—>阿狸(6)

      十三

      老石的不高兴已经持续了一早上了。

      自从郑世杰决定把这件没有尸体的案子当个案子查,整个桦城发现的无名尸就全部集中到了老石这里。不管是失足落海淹死的还是车祸撞死在大街上的,只要是三个月内无人认领的尸体,都被送到了老石这里来。

      “我说过多少遍了!这个就是喝酒喝高了,心脏病猝死的!还要我验!验了半宿!”老石挥舞着保温杯,冲郑世杰发脾气。

      “不验怎么知道是怎么死的!”郑世杰躲着老石的保温杯攻击,据理力争。

      “不用验我就知道!”老石把保温杯敲在桌子上,“送来的时候我就说了!这么多尸体,要全验一遍?那要验到什么时候!”

      “老石,老石,消消气!”池震拎着几杯咖啡进来,递给老石一杯。

      老石不要,冲池震继续发作:“我都说了,有的尸体不用验,根本不可能是你们这个案子的被害人,还往我那送,我那现在成殡仪馆停尸房了!”

      “别生气别生气,是不是还得验了才知道嘛,以老石的职业素养,这些都是小意思,小意思。”池震说着给郑世杰使了个眼色。

      “是是是,小意思。”

      “别给我来这套。”老石终于不再敲打他的保温杯,“我说你们知不知道验一具尸体有多麻烦!”

      “知道知道知道!”

      “知道还什么人都往我那送!”

      “不是说了吗,工作需要!咱们现在查的这个案子……”

      “还没找到尸体,对不对?”

      “对啊!”

      “失踪者可能已经遇害了对不对?”

      “对啊!”

      “被害人是个二十几岁的年轻女性对不对?”

      “对啊!”

      “那昨天半夜送来那个喝酒喝死的,明显是个男的吧!”

      “呃……”郑世杰没话说,求救似的看向池震。

      “这,这就有点过分了!”池震清了清嗓子,“谁、谁送来的!”

      “问你们新来那小子!”老石终于发完了火,气呼呼的去洗澡了。

      郑世杰看着趴在桌上睡得正香的任飞,冲池震耸了耸肩。

 

      池震把昨天和陆离查到的东西给郑世杰讲了,郑世杰听完摇了摇头,他把现场照片仔细看了一遍:“现场没有那种红蓝相间的防水布,屋顶上也没有,而且也没看到消毒液的瓶子。”

      “老洪没有用防水布铺屋顶。”池震放下咖啡杯。“那他买这个东西干什么?”

      “分尸?”郑世杰说。

      “有可能,”池震接着说,“你看啊,这个老洪很谨慎,他不仅是坐黑车出逃的时候避开了摄像头,就连平时去杂货店买东西都会尽量避免被拍。你说他一个收垃圾的,为什么会有这种反侦察意识?”

      “他把人抓回去,关在床箱里,杀人之后还能非常冷静的买防水布之类的工具分尸,邻居、杂货店老板谁都没看出来他有什么异常,就算是反社会人格,如果是头一次杀人,是不是也太冷静了?你说有没有可能他不是第一次作案?他之所以可以避开摄像头,就是因为他怕被抓?”

      “我们现在所有的推测都是基于老洪杀害了安娜这个猜想,但是我们现在找不到安娜,一切都是空谈。”

      “那震哥,你这么想,如果你是这个老洪,你会把尸体藏在什么地方?”

      “远,首先要远,离他生活的区域越近,就越快查到他身上,而且偏远的地方监控少。”池震分析:“但是一定要是他熟悉的地方,他得知道这个地方会不会有人来,有什么人来,这样才能确保在这个地方藏尸不会被发现。而且他搬运尸体很方便,他是个收垃圾的,大包小裹的进进出出,根本没人会怀疑他。”

      “对,如果是运送尸块,那就更方便了。”

      “可能性很小。”老高从外面进来,站在他俩身后听了半天。“从现场看,分尸的可能性很小。地面上的血迹我尽量验了,包括下水道,都没有发现人血。分尸会产生大量血液,就算有防水布包裹,也不可能完全不留下痕迹,所以我比较倾向防水布是用来包裹尸体的,但不是用来包裹尸块的。”

      “至少我们可能会找到一具完整的尸体,”郑世杰道:“这算不算是好消息?”没人回答他。

      “那这么长时间了,这么大一具尸体,怎么就没人发现呢?他能藏哪呢?”池震思考了一会儿,打开电脑看电子地图。郑世杰也围过来,两个人以枫叶街老洪的家为中心,一圈一圈向外扩散着排查,每一处没有摄像头的街道都被他们坐下一个标记,以期望这些标记最终能汇集成一条指引他们找到安娜的道路,但这个区域的监控实在太少了,标记越做越多,两人不免有些泄气。

      池震在做好一个标记之后停顿了片刻,他的目光锁定在地图上的某一处,然后他上下调整了一下地图,明显在对比什么。

      “怎么了?有什么发现?”郑世杰紧张起来。

      “也不是,”池震指着地图,有些疑惑的说:“这个老洪家北边也有一个便利店,你看这个距离,明显比我们昨天查的那个杂货店要近得多,但是他为什么选择南边那个远的,而不是北边更近的这个?”

      “因为附近没监控?”

      两人对比了南北两家店四周的街道,区别不大。

      “他认识这家店的老板?他怕被认出来?”郑世杰想不出别的什么理由来。

      “去看看。”

 

      枫叶街北的这家便利店隐藏在一条窄小的巷子里,如果不是显示在地图上,很容易被忽略。店老板左手拿着老洪的画像,右手拿着从汽车站监控上截下来的模糊图片看了半天,再三确定,他不认识这个人,也不记得这个人来过店里。

      池震更疑惑了。

      这家店里甚至没有监控设备,为什么老洪会舍近求远?

      两个人从店里出来,站在街口茫然相顾。

      “想一想,他为什么不来这家店。”池震手机响了,他边看信息边给郑世杰下达指示。

      “他更熟悉南边。”郑世杰答道,他思考了一会儿,说:“我有一个想法,但是得再去确认一下。”

      “行,你去,我还有事儿。”池震收起了手机。

      “什么事?”

      “见个线人。”

      “震哥,你自己就是线人。”郑世杰打趣他。

      “行了你赶紧去吧,我去打个车。”池震说着向大路走去。

      “那行,有什么消息明天再说!”

      “明天?明天不行,我来不了,我搬家。”池震边走边挥了挥手。

      “不批假!”郑世杰从车窗里伸出脑袋喊道。

      “你小子真拿自己当盘菜了!找你们副局长去。”

 

      池震被陈同叫去了码头。

      池震顶讨厌这个小码头。在这个地方,基本就没留下什么好的回忆,每次一到这附近,扑鼻而来的鱼腥味就熏得他几欲作呕。本来陈先生死了,他以为他再也不用来这个码头了,谁知道下一个陈先生还是个爱钓鱼的陈先生。

      陈同看着池震皱起的鼻子冷笑着,扔给他两张打印纸。池震一看,是桦城某处的地图,上面有几个地方用红色记号笔圈了起来。

      池震看着陈同,问他什么意思。

      “王克死之前经常在这附近活动。”陈同点了点那两张纸。“这几个餐馆、黑旅店,他都去过。”

      池震点点头,等陈同接着说,但是陈同不说话了。“完了?”

      “完了。”

      “靠,就这么点儿?用你查?”自从池震帮陈同摆平了海外的烂摊子,对他就越发的不客气了。

      陈同也不生气,他不像陈先生,动不动就要剁了池震的胳膊去喂鱼,他爱吃鱼,吃了池震的肉养大的鱼他可不打算吃。他依旧点着那张纸:“这个地方不好查。”

      池震这才仔细的看这份地图,他发现地图所示的区域,是一片城中村。经历过几个开发商,结果都因为经济萧条跑了,留下一片等待拆迁的老旧楼房和盖了一半的烂尾楼,这个区域范围很大,人口十分密集,流动性也比较大,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是一个比枫叶街更复杂的地方。

      但他知道陈同说的不好查,不是指这个。

      这个地方,不在陈同的势力范围之内,或者说,不在任何一个帮派的势力范围之内。这个区域刚好夹在几个新开发区中间,也正好是几方势力的交汇处,在这里,每天为了争抢底盘而发生的大大小小的帮派斗争不下十几起,大家都想争,谁也争不到,几个帮派在这里维持着一种微妙的平衡,久而久之,就成了一个中立地带。

      “王克是故意藏在这儿的。”池震明白了。

      “他显然是想躲避某一方势力,同时又不敢贸然寻求其他势力的保护,所以选择藏在这里。”

      “知道他躲谁吗?”

      陈同沉默片刻,转而问道:“安娜找到了吗?”

      “没有,但是我去看了她打工的饭馆。”池震把那两张地图收好,目光飘向远处的海平面:“她是个热爱生活的姑娘。你不知道,她住的那个小隔间,又阴又暗,简直跟监狱里差不多。”他笑了笑,以前他和陈同是在同一所监狱里的难友。“可就算是这样,她还是憧憬着开始新的生活。我听说她是因为家里面虐待才跑出来的?”

      “不知道,不过下面的人说,她们那里都不把女人当人看。”陈同专心的整理自己的鱼饵。

      “你说她自己能想到吗?她明明已经逃出来了,已经到了她认为可以寻找到幸福的地方,结果呢?很不幸啊,寻找幸福却遭遇不幸。”

      “她很幸运了。”陈同挑出几只死掉的饵,扔进海里,“是我的人带她出来的,换成别人,她早就被卖了。”

      池震收回目光,看向陈同:“还有谁在做这个生意?”

      “你的问题太多了。”陈同摆摆手,打发他快走。

      池震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刚要走,又被陈同叫住。“你想翻张成海的案子可以,但是手别伸得太长。”

      池震低头看着陈同。后者又道:“我还想多活两年。”

      池震撸了撸袖子,干脆又坐回到钓鱼椅上。

 

      陆离能感觉到母亲很开心,从昨天他说要陪她来看陆子鸣开始。以往都是母亲一个人去探监,偶尔他开车接送,但不会陪母亲进去,帮着母亲来送过几次东西,也尽量托熟识的狱警转交。上次从池震那里把陆子鸣送回监狱的一路,似乎是这些年当中和自己的父亲独处最长的一次了,但是他们似乎并没有什么交谈。

      陆离坐在一旁,看着母亲拿出两本书,狱警检查过交给了陆子鸣。

      “你上次说的那本什么什么《概况音乐》…?”陆母有些笨拙的回忆着某本书的名字。

      “《概括化的音程与转化》”陆子鸣轻声说道。

      “对!就是这个名字。”陆母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她有点焦急又内疚的说:“我还没有找到,书商说这本书很老了,很多仓库都没有货了。”

      “没关系,慢慢找,不用着急。”陆子鸣依然是轻声的,他注视着自己的妻子,目光温和又沉静。

      就仿佛曾经的每一个晚饭时间,三个人围在桌子旁,听母亲讲这一天的见闻。午后温暖的阳光从小窗中斜照进来,在狭小昏暗的会见室投下一片光影,在这光影中,母亲难得有些雀跃的讲述着她是如何在满城的书店里找到陆子鸣想看的某本书,仿佛一个循着线索追踪罪犯的侦探,她带着一点儿得意,就连额角的皱纹和灰白的发根都变得生动起来。

      陆离很久都没有看到过这样的母亲了。

      陆子鸣只是听着,偶尔在她发现线索的关键之处说一句:“这就只有你能想得到了。”换来她更开怀的笑容。

      直到会面时间临近结束,陆母说起家里养了猫。陆子鸣问:“一诺喜欢吗?”

      陆母有些担忧的说道:“一诺不小心被抓伤了。”陆子鸣一直平静的表情这才有了丝波动。不过陆母很快又说:“阿离要带着猫搬出去住了,等小猫熟悉了人就好了。”

      陆子鸣终于把目光投向了陆离,这是今天见面以来,他第一次正视自己的儿子。陆离示意母亲先出去等一会儿,自己留了下来。

      “一诺大了,要有自己的房间,我又不能单独带着一诺搬出去住。”他说了一句,算是解释。陆子鸣也不再表示什么。

      陆离从口袋里掏出那张乐谱,递给陆子鸣,后者疑惑的接过来,表情有一瞬间的凝固。但很快,他又把乐谱推回给陆离。

      “这上面的日期,你还记得吗?”陆离问。

      陆离的指尖在发颤,他知道父亲那一瞬间的表情变化代表着什么。他突然有点想不明白曾经的自己为什么那么笃定父亲的罪行,明明他是那么了解这个人,这个帮他树立了全部人生理想和信念的人,他从出生到现在,他全部的人生,都用来了解这个人。

      他难道不应该相信他吗?陆离当然相信他,只不过在陆子鸣亲口认罪的那一刻,全部信任都被摧毁,而现在,在废墟之下的,那一直存在的一颗小小的芽,终于萌动而出。

      他迫切的希望陆子鸣说点什么。

      但是陆子鸣只是飞快的把乐谱叠好,塞进陆离手中,用力合上陆离的手掌,然后说道:“照顾好你母亲。”说着,他跟着狱警走回了那条通向阴暗的牢房的通道。

      陆离怔怔的握着那张乐谱。这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直到电话响起,他才回过神来,他接起电话,朝门外母亲等待的方向走去。

 

      把母亲送回了家,陆离赶到了郑世杰给他的地址。

      出了城东上高速公路,第三个道口下高速,往西开5公里,上土路,再往南开十分钟。这根本不算是个地址。

      但是在这里,一片矮丘和树林掩盖的荒郊,有一座巨大的垃圾山,郑世杰带来的一队人,正在这座垃圾山上艰难的攀登。

      “非法的。”郑世杰甩着手套,驱赶眼前飞来飞去的苍蝇。

      “怎么发现的?”陆离问。

      “我和震哥排查枫叶街周围监控的时候发现了一个有意思的地方。”郑世杰嘿嘿笑着卖关子,陆离没理他,他只好讪讪的继续说:“这个老洪放着他家北边一个没监控的便利店不去,非得去南边那个有监控的杂货铺,我就想啊,这说明他更熟悉南边的区域,这说明他每天活动的范围很可能在南边的,我就又去问他那些邻居,我一开始以为他是每天在城南挨家挨户收垃圾,但是他那些邻居说不是,说老洪不愿意和人打交道,好像都是在垃圾场捡垃圾,很少去人家家里收。”

      “但是桦城只有西北方向有个垃圾场。”

      “没错!”郑世杰更得意了。“在西北,这明显和老洪活动范围相反啊,我就想,那这城南有什么呢!我就去问分局,嘿,师哥,你猜怎么着!”

      陆离看着同事们在垃圾山上翻找,面无表情。

      郑世杰早就习惯了他师哥的脾气,接着说:“分局的跟我说,这边有个非法的垃圾倾倒点,好些不符合处理标准的垃圾都扔在这,最一开始是几个工厂偷着倒些工业废料,管也管了,偷着倒也抓不着人,后来慢慢的,什么垃圾都往这扔了,这几年干脆没人管了。”

      “那个老洪每天就在这里捡垃圾。”

      “对。”

      “所以你认为他可能把尸体扔在这里。”

      “没错!这个地方没人管,除了倾倒垃圾的,也没什么人来。这有些东西有工业污染,拾荒的都不爱来。”

      陆离四下看了看,他发现凌乱的灌木从中有一条狭窄的土路直通向城南的方向,汽车开不了,但是自行车可以通行。

      “如果你的推测错了怎么办?你和池震这个案子,从头到尾连个目击者都没有,你现在是刑侦队长,你还像以前,跟池震胡闹?”陆离指着几个还在忙碌的同事,“错了怎么办?就让他们在这白干?”

      郑世杰被陆离噎得说不出话,心想你以前不也一样。

      陆离也不管他心里想什么,问:“池震呢?”

      “震哥见线人去了,估计得一会儿才能来。”郑世杰有些忐忑的看向陆离,他不怕陆离骂自己,反正也没少挨骂。他只是很怕自己一无所获,也很怕陆离下令到此为止。

      不过陆离没有,他带上手套,和其他同事一起,爬上了垃圾山。郑世杰恨不得蹦起来,跟了上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斜照的树影遮挡了刺眼的阳光,终于有一个声音响起:“陆局!郑队!这边有发现!”

      人群陆陆续续向那个方向聚拢,嘈杂的声音逐渐安静了下来。

      被打开的红蓝相间的防水布里,一具已经开始腐烂的尸体,穿着已经被尸液浸透了的粉色衬衫,白色休闲裤,静静地、静静地,看着桦城的天空。

      “给老石打电话,跟他说不用不高兴了,尸体找到了。”陆离说。桦城潮湿闷热的空气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TBC—

 

      我看了一下,看这个文的大概有那么五六个妹子,我有个想法,我把你们拽到一个群里,然后我把故事给你们讲一遍就当我写完了,你们看怎么样?省得我天天祈祷拥有一台意念打字机……

【瀚冰】他的他(三)(完结)

      瞎写 xiaxie。名词解释:来呀~快活呀~一起过年呀~!

       @西伯利亚的叶界良心 ,仗着你养我,就张口要粮,我说撸池陆你又不吃,我被你传染感冒了我找谁说理去!顶着高烧给你产粮,这个就是粮了爱吃不吃!不吃你就会失去你的异色瞳拉拉肥!

 RPS预警!

 

    他的他

 

    1

    没人打破僵局。

 

    2

    两个人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在采访中无数次的CUE对方。顺便在微博上互动了一下。

    甚至在季肖冰飞去剧组兢兢业业工作之前,他们还出现在了同一个饭局上。

    全程都是心不在焉的觥筹交错和没有眼神交流的相谈甚欢。

    热闹又沉默的对峙。

 

    不太尽兴的酒局的后续中,众人哄闹着做着他完全不懂的游戏,输了的不管是不是五音不全,全数被罚去唱歌。大家唱了什么,季肖冰一首也没听,他躲在KTV卡座的角落,心累,头疼,胃也因为刚才被灌的两杯酒而隐隐作痛。

    高瀚宇是一群人当中玩得最开心的一个,这会儿输了,正在接受众人的审判。

    几个玩得熟的朋友起哄要高瀚宇跳一段舞,一个还把麦克风藏起来。

    “输了不是唱歌吗!”高瀚宇努力瞪圆了眼睛。

    “不行,别人输了唱歌,你输了得跳舞!”

    “跳就算了!算了算了!”高瀚宇连忙摆手,“麦呢?给我给我!”

    “没有麦!别给他麦啊!都别给他!”

    麦克风不知道怎么传着传着到了季肖冰手上,他茫然的拿着它,犹豫着要不要藏起来。但他明显慢了一拍,眼尖的高瀚宇一个健步窜了过来。

    “老季别给他!”

    季肖冰本能的把麦克风往身后藏了藏,高瀚宇扑过来的时候逆着光,季肖冰看不清他的表情,只感觉到对方环住自己肩膀的时候,时间似乎有一个短暂的停顿,他不知道僵住的是谁。但是很快,高瀚宇摸到了麦克风,他趴在季肖冰耳边说:“给我给我,别听他们的!”灼热的呼吸拂过季肖冰的侧颈,他突然觉得那一块皮肤很疼,下意识的松了手。

    “哎!老季你哪一边儿的!”有人不满的叫嚷。

    季肖冰笑笑,他看到高瀚宇在众人的吵闹声中高举着麦克风比了一个V,胜利者一样蹦上了小舞台。

 

    高瀚宇选了一首他曾经团队的歌,他说那是为数不多的慢歌之一。

    ……

    我一直都在

    怪我太粗心没给你安全感

    请你别离开

    cannot leave your life

    未来的你不能置身事外

    你说烟火绽放开的一刻

    留恋那一瞬的夜色

    熄灭后怕更加寂寞

    不曾绚烂过

    为你点亮城市每盏灯火

    爱在不夜城里永恒着

    只想对你说

    that i love you

    ……

    大概是因为旋律的缘故,包厢渐渐安静了下来。

    季肖冰窝在卡座里,看着台上的高瀚宇,他听不到其他的声音,也感觉不到别人的存在,似乎在昏暗的灯光之中,只剩下那一小方天地,明明近在眼前,却又仿佛相隔千里万里。

    高瀚宇就坐在高脚凳上,腿随意的支着,微微低下头,偶尔瞟一眼提词器。

    在他狭长的眼眸里有过那么多情绪,天真的、性感的、纯粹的、炽烈的、无辜的、失落的、狂热的、野蛮的、失控的、充满诱惑和欲望的、男孩一般的或男人一般的……

    多么让人心动。

    季肖冰好像看到了炫目的光。

    他曾经也是这样吗?把所有的青春都释放在他最向往的舞台上,用能够烧烬一切的炽烈的热情去歌唱?

    季肖冰很想漫溯回时光,他真想认识一下那个时候的高瀚宇。

    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想起了那个雨夜。

 

    3

    曲终人散。

    高瀚宇熟练的包揽了送季肖冰回家的任务,似乎是怕被拒绝,他边阐述理由边盯着季肖冰按电话的手。

    “你给谁打电话?你别叫你助理了,反正我也顺路,而且我车子就停在附近,我助理也在,马上就过来了,你就别让他来接你了,大半夜的还折腾一趟干嘛啊……”高瀚宇围在季肖冰身边转圈圈。

    “有人送我回去,你不用等了,把车开回去吧。”季肖冰挂了电话,看向高瀚宇,道:“你刚才说什么?”

    “呃……”高瀚宇尴尬的环顾了四周,问道:“你…助理在附近?”

    “现在不在了,怎么了?”季肖冰把电话揣进口袋。

    “没什么。”

 

    高瀚宇和季肖冰一上车,助理就从前面扔过来一个塑料袋,“老高,你看看是不是这个?”

    高瀚宇接过来扫了一眼,就攥在手里,似乎是想递给季肖冰,几次抬起手又放下,欲言又止了一路。

    季肖冰的胃还在疼,只觉得烦躁不已:“你有事啊?”

    “没有啊!”

    “有事说事。”

    “没有!”

    季肖冰干脆不再看他,闭目养神,直到他下车,高瀚宇才终于追了下来,把那个塑料袋子递给他。

    “那个,胃药,你刚才是不是胃疼来着……”

    季肖冰没有接,反而盯着高瀚宇,后者有些不自在的避开了他的眼神。

    “你是不是有话要说。”

    高瀚宇犹豫了片刻,终于还是说道:“就是,我想和你说,其实吧,我想清楚了,也很冷静了,你不用躲我,咱俩就按好朋友处,以后见面也别那么尴尬,你看,刨除别的不说,我这个朋友总是值得交的吧!”

    季肖冰等了一会儿,发现高瀚宇没有后话,有些惊讶:“你就是要说这个?”

    “嗯,我觉得这样挺好的,你也别因为这个事儿影响工作,”高瀚宇顿了顿,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终于吐出三个字:“不值得。”

    “闭嘴。”季肖冰狠狠的抓过袋子,转身飞快的消失在单元门里。

 

    4

    剧组有一个扯皮的微信群,原本只是围观的季肖冰,最近频繁出没让大家察觉到了一丝八卦的气息。

    怎么了怎么了大爷你怎么了?——蒋龙

    没怎么,最近状态不太好。——季肖冰

    我@#¥*&%,让我揉揉眼睛,我看到了什么!——罗昱焜

    你什么也没看到,我只是说我状态不好。——季肖冰

    我还是头一次看到大爷在这散播负能量的!——孟阿赛

    我没有散播负能量!——季肖冰

    你已经连续三天,不,好像从你进新剧组就开始散播负能量!——范玮

    我只是说了一句我状态不好!——季肖冰

    小耀,需要我找点心灵鸡汤给你吗?——王美人

    不用了谢谢。——季肖冰

    你真的是季肖冰吗?你不会是被绑架了吧!——胡潇灵

    ……——季肖冰

    里系不系新戏没有早到状态呀,我给里打电发,电发里港。——施磊的语音

    进组第七天,季肖冰接到了他的前前前前导演施磊的电话,聊到他耳朵疼,才终于挂断。季肖冰最近明显感觉到状态不对,施磊的一通电话也没有改变这一点。

    他划开微信,群里面扯皮的总是少了一个人。

    他怔了一会儿,觉得无趣得很,终于放下了手机。

    卑鄙的试探。

 

    5

    “老板,那个,我刚刚接到一个电话……”第八天的夜晚,季肖冰的小助理期期艾艾的蹭到他的房间。

    “嗯?”季肖冰刚洗完澡,正在背剧本和去群里散播负能量之间艰难的抉择。

    “就高瀚宇老师……他……说他……”小助理对了对手指。

    “怎么了?赶紧说!”季肖冰突然心跳快了一拍。

    “说他过来看你了马上就到已经下了飞机了并且他还让我给他保密不告诉你!”一气呵成。

    “那你就这么把他出卖了?”季肖冰镇定的指出重点。

    “我忠于你!”

    “滚蛋!”

    “那……现在……怎么办?”

    “你去给他开一间……算了,他到了你就直接让他过来我这。”

    “哦……”

    “还有事?”

    “没了!”小助理马上在嘴巴上比了一个叉,迅速溜走。

    季肖冰送走了小助理,关上门,剧本没什么吸引力了,也不太想去群里散播负能量,于是他就靠在门口等着。他仔仔细细的听着门外的脚步声,当某一串脚步停在他的门前的时候,持续了许多天的不安似乎全都没有了,动荡的心突然安静了下来。

    他在对方敲门之前打开了房门,送给对方一个结结实实的拥抱。

    “大大大爷,那个你好歹让我关上门啊。”高瀚宇说着,推了推季肖冰。

    “高瀚宇,你可考虑清楚,你要是现在推开我……”

    “别!”高瀚宇一脚把门踹上,紧紧的回抱住季肖冰。

    两个人拥抱了很久,久到手臂都麻木了,季肖冰才慢慢退开。他细细的看着眼前的人,因为奔波,脸上挂着憔悴的神色,头发被帽子压的变了型。

    高瀚宇被看的有点不好意思,胡乱搂了一把头发,拖着行李箱走进房间,边说:“我给你带好吃的了!”说着蹲到地上翻行李箱,箱子里面乱七八糟的,全是各种零食,高瀚宇献宝一样一件一件拿出来,季肖冰站在那,没接,高瀚宇也不勉强,在茶几上码放整齐,堆成一座小山。等他掏完了,季肖冰发现箱子里的私人物品少的可怜。

    高瀚宇还在喋喋不休的讲述着他路上的趣闻,季肖冰一把拉起他,高瀚宇吓得一个趔趄,瞬间住了嘴,有点无辜又可怜的看向季肖冰。

    季肖冰突然心里发涩,眼眶一热,侧头狠狠吻了上去。

    高瀚宇又是一愣,但很快就夺回主动权。

    他紧紧扣住季肖冰的后脑,把他拽到自己怀里,牙齿撕咬对方的唇瓣,舌尖互相追逐纠缠,相当势均力敌的一个吻。

    高瀚宇喘着粗气,看着季肖冰红透的脸,说道:“你想好了?你知不知道你刚才这算什么意思?现在不冷静的不是我啊,你……”

    季肖冰本来被刚才那一吻弄得有些腿软,这会儿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把高瀚宇往沙发上一推,紧接着就压了上去。

    “你他妈的哪来那么多废话!”

    高瀚宇后背撞到沙发扶手,又被季肖冰实实在在的压住,有些吃不消的倒吸了一口气,但他还是就势抱住身上的人,把他往里侧带了带。季肖冰也没有下一步的动作,两个人就静静的窝在沙发上。

    好一会儿,高瀚宇开了口。

    “你了解我的,你这样,我就不能放手了。”

    季肖冰不答,额头抵在高瀚宇胸口,用力蹭了蹭,有点好奇的问道:“你好像一点都不意外。”

    “意料之中,就是这么自信。”笑容有点欠揍。

    “那我要是一直不同……”季肖冰撑起身体问。

    “没事儿,我能继续坚持,我可有毅力了!”高瀚宇抢白一句,没有让他把话说完。

    季肖冰撑在高瀚宇上方,看着他的笑容,心里酸的难受,干脆继续把脸埋在对方肩窝里,嗅到了尘土的味道。

    于是两人继续僵持着,直到季肖冰抬起头来说困了。

    高瀚宇无奈的翻了个白眼,“那怎么办啊,上床睡觉吧!我抱你去啊?”

    “滚!”季肖冰从沙发上翻下来,掀了被子钻进去。“我叫人给你开了房间了,你自己去要房卡。”

    “哎?不是,咱俩这事儿还没掰扯清楚呢你就撵我走啊!翻脸不认人啊!”

    “有人在这儿我睡不着!”

    高瀚宇也不管他,翻出洗漱用品去洗澡。等他洗去一身风尘仆仆,甩着头发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季肖冰已经睡着了,被子胡乱的盖着,露出来一截脚踝,白生生的,踝骨的阴影里透着一点儿粉红。高瀚宇觉得脸烧了起来,赶紧扯开被子给他盖好了。

    高瀚宇小心翼翼的蹭上床,伸手去捞他,被季肖冰推开。

    “你吹头发了吗?”季肖冰迷迷糊糊的问。

    “没事儿。”高瀚宇捞人失败,安安分分的躺下。

    季肖冰调整了一下姿势,面冲着高瀚宇略蜷起身体,又睡了。

    高瀚宇等到季肖冰睡着了,探过身体亲了亲对方的眼角,握着对方的手沉沉睡去,就像他曾无数次希望的一样。

    等到明天早晨,他们大概会同时醒来,至于要不要交换一个吻,那得看季老师心情,就像未来无数个早晨一样。

 

    6

    最终的最终,他成为了他的他。

 

    —FIN—

 

    啦啦啦~换个号去别的tag浪啦~!有缘再见咯~!


【瀚冰】他的他(二)

瞎写 xiaxie。名词解释:恋爱脑与造谣。

      我来啦!我之前啊,一直沉迷画画,然后又沉迷游戏——这主要怨 @西伯利亚的叶界良心 ,后来笔记本又一直没带回家,再后来呢工作又很忙……好吧其实以上全都没有,我就是把这个文给忘了……

      这周写完,指灯发誓。 

      RPS预警!

 

      高瀚宇的季肖冰

      1

      季肖冰不太擅长争执。

      遇到需要争执的场合,他通常是选择闭嘴,然后等待对方冷静下来。

 

      2

      上一次和高瀚宇有过争执,还只是在电话里。

      季肖冰记不太清楚事情的起因了,大概是在处理工作某些问题的方式上有了分歧,谁也没说服谁,所以他及时换了一个话题。

      “……,对了,你让你经纪人那边注意一下,我觉得现在这种情况有点过了,所以我就把那几个双人采访推了。”

      “嗯,我知道,我也觉得稍微有点儿。”

      “我之前就说你处理粉丝那个事儿也没必要。”

      “那个我还是觉得有必要的。”

      “你不能妄想去控制粉丝,你控制不住,平时引导一下就完了,没必要那么较真。”

      “有的事情可以睁只眼闭只眼,有的不行。”

      “什么不行啊。”

      “说你就不行。”

      “跟小孩儿似的。你还能管的住人家说什么了?而且我都说了,我觉得无所谓……”

      “可能你觉得没什么无所谓,但是我不行。我有我的处理方式,这件事情触及到我的底线了,我就必须得处理,我心里有数。”

      季肖冰到底是没有完全避开这场争执,他不再说话,静静听着高瀚宇略带激动的陈述,等那边告一段落了,他才说,“行吧,你自己有数就行,我这边工作了,不说了。”

      说完就直接挂了电话。

      一盘死局,不欢而散。

      但这样的气氛没有坚持过第三天,就被高瀚宇的下一通电话打破了。

      “大爷你搭理搭理我嘛!”无赖,又可爱。

      季肖冰在电话这头笑出了声。

 

      3

      季肖冰不太擅长争执。

      因为他不擅长打破争执之后的僵持。

      不过好在高瀚宇擅长。

 

      4

      但是这一次,季肖冰不知道该由谁来打破僵局。

      能够打破僵局的那个人,被他赶走了。

      这个局面发展得还真是出乎他的预料,在楼下看到高瀚宇的一瞬间,他就设想了好几个版本的应对方式,做好了说服对方的准备,但原本预想的激烈的争吵完全没有发生,高瀚宇甚至都没有像以前那样撒个娇耍个懒,他就那么冷静的走人,只有藏在背后的手,微微颤抖。

      季肖冰靠在窗口,看着高瀚宇有些落寞的背影消失在某一个转弯处,干脆就地坐下,重重的出了一口气。他仰起头,尽可量仰到最大角度,说不上为什么要这样,他觉只是得太累了,眼睛干涩得发疼,有什么从心底涌出来,但还未达眼底,就已经干涸。

      他好像除了戏里,很久没有哭过了。

      他的手指抚过侧颈,他觉得高瀚宇好像在那里留下了一道伤口,让他的血液不断外涌,全身冰凉。明明是非常柔软的一个吻,但让他觉得对方在那一瞬间变成了按住猎物的野兽,锋利的牙齿从他的静脉上划过去,带着危险又颤栗的气息。

      他收紧了按住侧颈的手指,那一块皮肤疼得要命,好像是被赤裸的欲望灼伤,不是原始的性的欲望,而是充满了想要放纵的克制和想要拥有的不确定,迫切又绝望。

      季肖冰真想就这样放弃抵抗,缴械投降。

 

      5

      季肖冰对高瀚宇的第一印象是高冷。

      他当初接下这部戏,是经历了一番挣扎的。

      在他接完导演的第三通情真意切的电话之后,才翻开了试戏剧本。那个时候,他甚至不知道他的搭档是谁。

      “高瀚宇。”他的经纪人扔给他一个名字。

      “谁?”季肖冰用力分辨这三个音节。

      “知道你不认识。”经纪人熟门熟路的点开了百度百科。

      哦,男团偶像出道。季肖冰把这归结成高瀚宇高冷的原因。毕竟偶像包袱是要有的,人设不能轻易崩塌。

      但是很快,他就为自己的错误认知付出了代价。代价就是,自己的人设也跟着崩塌了。

      在导演旁边疯闹、在摄影机旁边疯闹、在布景旁边疯闹、在背台词的自己旁边疯闹、在整个片场和能拽过来的任何一个人疯闹……

      季肖冰活了三十年都想不到自己还能点亮疯闹这个技能。

      有那么难得安静的片刻,季肖冰看着高瀚宇坐在对面专心的画剧本,身边是来来往往忙碌的工作人员,一片嘈杂中,高瀚宇嘴巴一张一合,季肖冰凑过去,隐约听出来在唱歌。

      那歌声影影绰绰,听不真切,却压过了一切喧嚣。

 

      6

      季肖冰特别喜欢这个剧组的氛围,如果非要说有什么让他不自在的,那就属那场人工呼吸的戏了。

      不过比人工呼吸更让他不自在的,是高瀚宇的态度。

      似乎也是从那场戏开始,高瀚宇就变得有些小心翼翼,疯闹有了收敛,甚至不再去蒋龙的房间里开“party”——季肖冰也不知道那是什么玩意,他从来没参加过。“party”的时间被改成了在房间里对剧本,季肖冰从剧本上抬起头的间隙,看到对方偷瞟过来的眼神里全是若有似无的试探。

      但是高瀚宇只是试探着,他什么都不说,季肖冰不知道为什么会觉得高瀚宇有话要对自己说,但他觉得高瀚宇变得十分有耐心,像个,狩猎者。

 

      季肖冰窝在沙发上,攥着剧本,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他被身上窸窸窣窣的触感弄醒的,高瀚宇正把他的羽绒服往自己身上盖。

      “弄醒你啦?”高瀚宇轻声问,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安抚的意味。

      “没,我就稍微睡一会儿。”

      “你接着睡,布景那边出了点问题,还要等一会儿。”高瀚宇仔仔细细用羽绒服填满每一个缝隙。

      季肖冰闭上眼睛,感觉到高瀚宇在自己身边坐下来,小声背着台词。很快,高瀚宇的声音越来越小,终于在一个停顿之后没有再响起。紧接着他感觉到身上一沉。他憋着笑,就承担着这样的重量继续睡了。

      但他睡得并不踏实。

      他总担心着下一秒导演就要喊他起来拍戏,他总担心着……高瀚宇的态度,和自己的态度,让他紧张、惧怕又窃喜。

      他很不自在,有一种被套进了瞄准镜里的危机感。

      他觉得自己入戏太深了。

 

      7

      季肖冰最喜欢雨夜散步。

      撑着伞在夜色中漫无目的的闲逛,没人会注意伞下遮住的是怎样一张脸。他出戏困难的时候,就用这样的方法放空自己。

      当他转回酒店那条街,远远看到一个人,撑着伞站在街边,水中倒映的霓虹像打翻了的油彩,给那个人涂上了绚烂的背景。那人低着头,百无聊赖的小幅度原地转着圈,脚下好像踩着什么舞步,数着伞骨淌下来的雨珠。

      季肖冰停下脚步,远远的看着他,如果时间就此停顿也没什么不好。

      高瀚宇这个时候好像预感到什么抬起头,错愕马上变成一个温暖的笑容。你可回来了!我找到一家特别好吃的店。走走走。

      你一直在这等?你怎么不给我打电话。

      高瀚宇跑过来,溅起了一路水花。他收起了自己的伞钻进季肖冰的伞下。季肖冰嫌挤,又推不动他,只好和他一起走下去。

      一对老夫妇经营的肠粉店。

      地方不大,几张小桌子,拥拥挤挤的。好在因为下雨,没什么人。

      他们两个选了最靠近角落的那张,脑袋凑在一起研究菜单。

      但终究还是只要了一人份。

      高瀚宇眼巴巴的看着,可怜兮兮道:“我就尝一口。”

      “你尝一口回去得多做多少运动啊。”季肖冰说着,挑了一筷子投喂他。

      高瀚宇哼哼唧唧的嚼着,“罗昱焜没骗我,真的很好吃!”

      季肖冰笑笑,没接话。

      短暂的沉默之后,高瀚宇突然问:“你心情不好啊?”

      “没有啊。”

      “哦。”

      “我就是有的时候出不了戏,就出来散散步,换脑子。以前拍戏也是这样。”季肖冰解释着。

      又是一阵沉默,就在季肖冰想着要不要说点什么的时候,高瀚宇道:“你要是心情不好,就给我打电话,我就去陪你。”

      季肖冰筷子一顿,更长久的沉默蔓延开来。

      回去的路上,高瀚宇还是和他挤一把伞,雨似乎大了,两个人肩挨着肩,冰冷的雨夜中唯一的温暖就是对方肩上传来的温度。

     季肖冰不动声色的把伞往高瀚宇那边挪了挪,高瀚宇隔着季肖冰的手,握住伞柄,把伞往回推。季肖冰被烫的手一抖,但是被高瀚宇坚定的握住了。

      七年演员生涯,季肖冰第一次觉得出戏这么困难。

 

      —TBC—

哈哈哈,草图。

来自于脑洞少女小云的一个超可爱的脑洞,来自喵星球的交换生什么的真的好萌!真希望你能写出来啊啊啊啊!

集齐多少个评论你才会写啊! @云云云云云开月 

来一个《漫长假期》的海报~

持续不务正业ing

细节没修,责任心让我修的时候我顺手把它打晕了。